「認識這麼多年,我知道你酒量好。」抿抿,接著道:「但酒量再好也不是這種喝法,酒積攢過度,短時間無法排出去,就算不醉,也會很傷。」
濃濃夜中,男人聽完的話不置可否,沉默須臾,角慢慢勾起抹淺弧:「我家葉奚說的有道理。」
看他一眼,不說話。
然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