繩子被解開,宋旎了腳。才站起,就因為坐太久發麻差點就倒了下去。
好在談崢反應快,手摟住了的腰,低頭仔細打量。
「還有哪裡傷了?」
嗓音冷得徹骨。
宋旎搖了搖頭。
「只是麻了。」
男人擰起眉,二話不說,彎腰將宋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