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這段時間忙得很,又大抵是昨夜鬧得太歡,吃過飯後,宋旎的倦意又涌了上來。
今日太正好,宋旎懶懶地打了個哈欠。
「我想去窗邊躺著。」
房暖氣充足,窗邊的毯又足夠厚實,談崢沒有拒絕,就著薄毯將宋旎抱了起來。
昨夜沒有喝的酒,此刻倒是為了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