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崢接到國醫院的電話已經是凌晨三點,在聽了護工的描述以及常黎的診斷後,男人的眉頭皺了很久都沒有鬆開。
他現在才知道,析津江一直在默默關注著宋旎。
這次析津江病的發作,前所未有的嚴重。本以為這兩個月他已經好轉了很多,沒有想打再一次複發會是這麼糟糕。
談崢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