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溪沒理他,繼續敲著字。
璽執墨見沒有反應,立馬坐下來用力了一下左臂,然後一聲喚,
「啊——我的手好痛,好像又裂開了。」
說著,他將淋淋的手臂舉起來,「溪溪你快看!」
夜溪抬眼一看,果然看見傷口滲著,黑著臉起,
「坐著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