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一卿聞言神也認真了些,「這是理所應當啊,誰讓你之前和王輕羽有過那樣一段兒,雖然你守如玉,可是夜溪小姐心裏過不去啊。」
男人臉更沉了,「那我應該怎麼辦?」
「還能怎麼辦?追啊!你得讓看到你的誠意!」
「一直在追,可我覺好像沒什麼用,這麼久了一點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