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門口那徘徊的瘦小影忽然頓住了腳步,從門中窺進來。
一道冰冷的目投進來,趙霜手心冒汗,若不是換了一副,任怎樣易容,都不可能逃過鴻鵠的眼睛。
幸好如今改頭換面,鴻鵠不可能認出來。
這麼想著便又從容了幾分,朝陳揚繼續說道,「侯爺,我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