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暄走後,日子過得緩慢,雖不能說是度日如年,但是在趙霜這裡也差不多了。
幸好有千裡傳音鏡在,每晚還能和楊暄說說白天發生的事,不過又確實沒什麽事,整天無所事事,每日只是定時吃喝養胎,偶爾研究研究棋局。
天黑,寢房線晦暗。
穿櫻繡金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