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瑞雪聞言,忽然將頭埋在膝蓋上,泣不聲。
趙霜著不停抖的雙肩,也不知該怎樣安,到底是應該讓節哀,還是應該讓往好的地方想呢?
說起來,程謙與自己也不過是幾面之緣,可他竟然為自己而死,死後還記著要保護自己。
趙霜的眼前又浮現出一個手持青銅劍的年輕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