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芳院中寂靜無聲,清脆的撞磁聲回在春天傍晚的空氣里,似乎磨在人心上一般。
憂心的更加憂心,浮躁的更加浮躁。
唯有那端著茶的人仍舊是一副雲淡風輕。
「何人,本宮忽然想起來一件事,」趙霜停下掂茶蓋的作,角仍舊掛著笑,「以你的出,留在王府里做妾室實在是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