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秋月樓?」楊暄蹙眉,重複了一遍這名字,又盯著憑風問道,「還有呢?」
若只是這樣,憑風不會猶豫再三不敢說。
「沒……沒有了,屬下就是查到這些,」白年低頭拱手,額上的汗珠已經匯聚一條小溪,從下滴下,「永昌侯儀錶堂堂,想不到竟然喜好男風……所以,屬下才遲疑了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