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見深披上白大褂,拿著記錄本,推開了房門。
「傅,早啊。」
傅斯年的額頭上全是汗水,臉蒼白到了極點!
「傅!你怎麼了?」
「頭刺痛,耳鳴。」傅斯年艱難的開口。
「你等著,我馬上給你打一針。」
白見深不敢耽擱一分一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