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累什麼?我一點都不累,我還沒有和你媽媽正式見過面,不去的話,太失禮了。」老爺子拍了拍時淺的肩膀,「你先休息,等會我來你。」
老爺子退了出去。
時淺看著這個陌生的房間,不知道為什麼,傅斯年明明六年多沒有在這裡住了,彷彿這個房間還有著他的氣息。
他的氣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