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淺一怔。
傅斯年趁機把毯子拽了回來,重新蓋在上。
他都這麼說了,也不好再搶了。
今天這個毯子,傅斯年用得格外舒適。
這個毯子上不時飄散著一淡淡的香味。
這一香味,和時淺上的,一模一樣。
他雖然對這種的東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