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淺想把手回來,他卻暗暗加得力道。
不再,任由他握著。
這個時候,的確需要一個人給一些力量。
「剛剛醫生說了什麼,我現在腦子一片混沌,那麼重要的事,我怎麼一下子就記不住了!」時淺有些自責,說著說著,眼睛就紅了起來。
傅斯年看著的模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