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離餐廳,匯主路。
這還不是回傅家老宅的路。
時淺沒有出聲,也不想再做無謂的掙扎。
傅斯年的意思,已經表達的很楚了,讓他得逞,他就放手。
「我們現在去哪?」時淺朝傅斯年問道。
「回家。」傅斯年簡單的回了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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