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歎了口氣,他心裡頭跟個明鏡兒似的,這些大戶人家裡頭得很呢!隻是可憐了這些未出世的孩子們。
綠柳獨自一人過來討打胎藥,也不在乎旁人怎麼看。
如今的早就無所畏懼了,肚子裡的孩子是那些畜生的,不可能生下來。
孩子無辜,可是又何嘗不無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