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卿言抬頭看,“大娘,您但說無妨。”
劉翠花訕訕一笑,“年前的時候,我那大侄兒去雍州城賣東西,正巧上征兵,就跟著去了。如今過去這麼久,一點音信也無,家裡人實在擔憂,就想知道他如今可還好?”
說征兵都是客氣的,其實就是抓壯丁,嶽卿言心裡頭也清楚。
“不知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