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啟英思忖了片刻，才忽然靈機一，說道：“這事兒說難也難，說簡單也簡單。”
李程季被他繞糊塗了，就順著他的話問道：“你這又是何意？”
王啟英端坐在椅子上，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，“想要伍，最好要有個投名狀。”
“投名狀？”李程季搬著椅子朝著他邊湊了湊，一副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