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個男子漢,要這個作甚?這小玩意兒自然是給像明悠這樣乖巧可的娃娃玩的。”李王氏一邊說一邊給自家兒子使眼,希他能夠明白自己的苦心。
可是誰知道自己的眼都拋給了瞎子看,他這憨憨兒子半點都看不懂的眼,反而問,“娘,是我不夠乖巧可?”
心裡還在奇怪,也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