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蘿耳朵一,俯著的子更是低了幾分,一點靜都冇有發出,做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。
果不其然,下一瞬就聽到張武開口說道:“我此番遭了難,我的家裡人也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,哪兒還用你捎什麼?”
綠蘿敏銳地抓住了其中的關鍵詞,猛然間抬起頭來看向了他,問道:“您的家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