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峨宮牆,紅磚綠瓦。
烈日炙烤下的漢白玉臺階泛著白,隻是瞧上一眼,便又多了幾分燥熱。
宮門口一個小太監急急匆匆地低著頭朝著勤政殿趕去,“皇上!大喜啊!”
穆世元雖說上餘毒已解,但這連日來的燥熱還是讓他有些許神不振。
聽著小全子這話,他也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