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拉著的手同自己一起在凳子上坐下,才說道:“我方纔去郭先生那裡,得了個信兒,事關寶來這孩子的命數,郭先生不好直接說,便讓人暗示了我們一下。”
提起郭寶來,薑氏的臉都白了幾分。昨兒晚上一晚都冇睡,今兒又折騰了一天,臉憔悴得,瞧著比坐在邊的曹氏要更顯老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