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鬆煙墨也是個手點,如今大多數讀書人都用油煙墨,用鬆煙墨的都是極數。咱們去筆墨鋪子打聽打聽,或許會有些收穫。”
王啟英兩手捧著紅薯,臉上卻一臉的鄭重。
章魯被他這麼一說,頓時就豁然開朗了,“是我著相了,總想著如何找到慈安寺藏著的證據,卻冇想著還能從這些信上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