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做到的?”陶然問道。
姚春華一聳肩,道:“很簡單,我給他灌了一壺酒,還將人丟進烈酒裡泡了一陣子。”
吳錫元:“……”
陶然:“???”
這麼簡單暴的嗎?
“這樣你還能全而退?”陶然有些驚訝。
姚春華笑了起來,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