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他跟九月親以來,他雖然時不時的會外出辦差,但卻從未超過一年,妻兒這一走就是四年。
興許四年後珠珠兒再回來京城,怕是早就忘了他這個爹爹長什麼模樣了。
可即便是再捨不得,該走的還是要走的。
吳錫元站在岸邊,衝著船上的幾人揮了揮手,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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