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有可能被傳召進宮,他便嗤笑一聲。
他是真沒有想到,不但是自己的父皇想讓他去南邊境送死,就連他的母妃,都是那麼的迫不及待。
以他這些年在京都的表現,母妃是真的以為,他能夠在南邊境生存下來,還能夠在那裏佔得一席之地?
這也太看得起他了吧?
就算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