暈死過去了幾次,又被痛醒了,繼續痛著。
文妃娘娘一路與兒子一起過來,好幾次都想要回去了,可想到這是皇上的召見,又不敢回啊,只得一邊抹著淚,一邊安著綏王,次次都說快到了。
過了好久,文妃與綏王才被接到了書房之中。
綏王早已慘白了一張臉,被兩個太醫扶著,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