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兒臣方才手臂還很痛的,不信您問太醫,兒臣方才坐轎過來,還痛暈過去了呢。”
他急急地出聲,為自己辯解。
剛才他真的是很痛啊,真的,都痛到想死了。
可偏偏,這時候誰會信他的話呢,手臂已經不痛了,整個人一點兒不舒服的覺都沒有。
“你個孽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