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看向宮誠,問他。
宮誠:「!!!」
知道他隔應,為什麼還要提醒他呢。
想起自己的臉上全都是畫彩鳥的口水,他就有一種想直接沖回營帳,十天半月不出來走的衝啊。
「你……你……嘶!」
他抖著雙手,指著安玖月。
本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