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言秦輕點了一下腦袋,看著他離開,才輕吁出一口氣來。
“不該縱容的時候,就別再縱容了。”
突然,營帳之中又閃現出一個人來,言秦轉頭看去,是言諾,他一直都在,只是葉承宗沒有發現而已。
包括剛才的話,言諾也是全都聽見了,誰又能想到,葉承宗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