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唄,他就擔著吧,誰讓這是他的主人呢?
「這小子還真是因禍得福啊,倒是便宜了他了。」他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。
安玖月吸收了白澤給帶來的這魔力之後,在雪地里愣了好一會兒,才醒過神來,將那魔力沉浸到丹田之中。
「我沒事,魔力之於我,一點兒多一點兒,沒什麼區別的。」
說白了,現在的就是一個特大號的魔力容納啊,誰有多餘的魔力,儘管往上招呼,來者不拒。
「沒事就好。」
千寂雲將抱進自己的懷裏,輕拍著的後背,聲音飄渺地開口。
「嫂子,你這是……」
經過剛才的,白澤很快就恢復了。
多年以為,他第一次覺到自己的那麼輕快,像是綁著他多年的枷鎖,一下子被去掉了似的。
「我的病是好了嗎?覺那些魔力已經沒有了。」
他攤著雙手,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,以前發狂的時候,他一雙手上都散發著魔力,可現在,什麼都沒有了。
「嫂子,哥說得對,你的煉藥真的好厲害。」
安玖月:「!」
請問這跟的煉藥,到底是有什麼關係呢?
「咳咳,對,我的煉藥是高的。」倒是一點兒都不謙虛,對著白澤點頭,之後才看向千寂雲。
「你將他手上的繩子解了吧,在我邊,再多的魔力,都會被我吸收,他沒有再發狂的機會了。」
「好。」
千寂雲點頭,手將白澤手上的繩子解了。
……
白澤換了一裳之後,一行三人便開始了尋妖之旅。
但看著每次魔力都往安玖月的上竄去,白澤還是忍不住,擔憂地看著安玖月,問千寂雲。
「哥,嫂子吸收那麼多魔力,不會有事吧?」
他不發狂是好事兒,可嫂子吸收那麼多魔力,真的也是好事兒嗎?他怎麼覺得這事兒不太對勁呢?
「無事。」
千寂雲心裏也是有些疑的,但看玖月沒說什麼,他也沒問。
玖月想說的時候,會與他說的。
「玖月,你……」
「真沒事兒。」
安玖月不給千寂雲問的機會。
「我是魔心繼承人,上有魔之心的,他上那顆魔之心的那點兒魔力,還不足以將我給撐了。」
「魔之心,那是什麼?」
千寂雲與白澤兩人同時開口,問。
「你們就當是一顆魔種吧。」
安玖月想了想,抬頭看向千寂雲。
「我只是繼承人,魔之心還沒有完全開啟,需要很多的魔力,而他上那顆魔之心,應該是魔心大祭司的。仟韆仦哾
之前我便在想,即便魔心大祭司得了我的生命石,可被廢了魔修,上又有魔之心,又是怎麼能夠讓自己不發狂的。
還以為是生命石的作用大了天去了呢?
卻原來,是將這個難題,丟給了別人了,那人只怕也是承不住了,又不得其法將魔之心給煉化了,收歸己用。
所以,就將魔之心種到了白澤的上。
也幸虧只是一種老魔之心啊,要是顆新的,白澤這普通的,只怕是承不住,早該死道消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