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一點兒玩笑都開不得了呢?」趙曉璃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。
「先給我找個地兒坐啊,我這還拎著不東西呢,也不知道過來搭把手?」
「你自己要帶的,與本家主何關?」千流話雖然這麼說著,但到底還是手將手裏的東西,給接了過來。
「跟我來。」
抬腳,他領著進了一間房。
房間裏頭與外頭,其實沒有什麼區別的,也沒能什麼瓦了,抬頭就能看到直向他們的。
「喝喝看,這可是我特意給你泡過來的。」兩人在石桌著坐下,趙曉璃給他倒了一杯茶,遞到他的面前。
千流接過,並沒有直接喝,而是先湊到鼻尖聞了聞。
確實沒有下毒之後,他的臉才有些滿意。
不過,到底是常年謹慎的過日子,哪怕是自己已經確定了沒有下毒,他也不會喝趙曉璃遞給他的茶水的。
「你倒是有心了,但我現在不。」
聞言,趙曉璃拿著茶壺的手一頓,但下一秒就恢復了正常了。
「你這是懷疑我嗎?」
說著,將那標茶千流的手裏奪了過來,直接一口喝盡了。
見喝了,千流淡笑了一聲。
「你多慮了,本家主就是懷疑誰,也不會懷疑你的呢,讓你辦的事,辦得如何了?」
從這下不下毒的話題,直接進下一個問題,他可不是白給趙曉璃知道自己的藏之所,讓來給自己送茶水點心的。
「已經把姓柴的拋出去了。」趙曉璃眸子瞇了瞇,道。
「只是,你確定將這人拋出來,有用嗎?不過是個被家裏寵壞了的二流公子哥兒而已,能有什麼作用啊?」
「有什麼作用,你便不必知道了。」千流笑著道。
有什麼作用,他也不會直接告訴趙曉璃啊,他自己心裏頭清楚就可以了。
「你的可真夠多的。」
趙曉璃也沒有多問,只嘲諷了他一句。
「算了,我也不想知道,人反正已經拋出去了,至於他的命運會怎麼樣嘛,我也不管,也別想將我給牽扯進去。」
「你知道便好。」
千流薄微勾,點頭。
「今晚去往君臨殿,你切記小心,可別把命留在那裏了。」他倒是難得地叮囑了趙曉璃一句。
至於究竟是叮囑還是什麼,也只有他自己心裏頭清楚了。
「我知道。」
趙曉璃應聲,能夠不知道嗎?
誰不知道,千流是不安好心的,今晚能夠從那裏出來的人,也沒有幾個吧?
但是是真的不明白,把柴青玉一個傻愣子給拋出去,有什麼用呢?難道只是為了混淆視聽?這可不像是眼前這個明的的能夠干出來的事啊。
「我的人自己會帶好,其他那些人,你搞得定嗎?」問。
千流沒有說話,只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兩人又說了許久的話,直到千流的目,在趙曉璃的面前,變得迷離了起來,才放下手中的杯子,笑呵呵地著他。
角微勾,彷彿在說,是哪個說下毒一定要下在茶水點心裏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