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藍正,你跟我談父之啊?你覺得,你配嗎?」
「我……」
藍正啞言,也想起了當初,他是怎麼放棄藍芝彤,再派人去殺的。
現在再來談什麼父之,確實不太應該。
可是那又怎麼樣呢,再怎麼說,他也是藍芝彤的父親,的命就是他給的,便是他想取了,也是應當的!
「芝彤,當初是為父做得不對,可那不也是沒有辦法嘛,若是當初為父不放棄你,整個藍家,都將遭滅頂之災啊,為父……」
「夠了!」
安玖月不耐地打斷他的話。
以為是過來跟他認親的嗎?還一口一個為父,別說本就不是他的兒,便是親生的,有這麼一個父親,也是的恥辱,會親手了結了這個噁心又惡毒的人!
「將容山的事代清楚,還能夠得個全,你那一大家子,還能夠活著,藍正,你可想好了,是否要在這裏跟我耍皮子。」
直接道。
「芝彤,我可是你的父親,你真的要……」
「吵得很。」
千寂雲再次抬手,一掌打向了藍正的口。
這一次,功將還想把父親掛在邊的藍正的話頭,給阻了下來。
什麼父親,他也配?
「寂雲,你這下手……有點兒狠啊。」
安玖月有些無語地掃了一眼千寂雲。
雖然每一掌都留有餘地,但藍正就是一個普通人啊,哪裏得了,三掌,就能夠將藍正打到變啞了。
「他要是說不出話來了,我們找誰帶我們去容山啊?」提醒。
「便是他死了,容山照樣可滅。」千寂雲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他下手有分寸的,即能夠懲罰了藍正,又能夠震懾到他,讓他對他們恐懼,之後知無不言。
當然,他也沒有說假話,這藍家那麼多人呢,總是有人跟容山有聯繫的,能夠帶他們容山,找到紹家那幫的餘孽的。
「好吧,你說得對。」
安玖月了鼻尖,贊同他的話。
不過,還是看向被打得再次吐,臉更為蒼白,眼中的驚恐之更濃的藍正。
「看到了沒?不聽話的下場,就是立馬死,而且我可以保證,藍家一大家子,都會陪著你一起地獄,藍正,你確定不開口?」
「你……你們……」
藍正真的被千寂雲給嚇到了。
特別是他在聽到安玖月千寂雲的名字時,更是害怕。
戰雲郡王的名字,他是知道的,所以說,眼前這個人,便是戰雲郡王,藍芝彤的相公,他藍正的婿了?
好,好啊。
兒帶著婿,兩個人來殺他們的岳父,這可真是夠好的。
他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因為殺與不殺,都只是千寂雲一句話的事,若他不識趣一些,藍家是真的會覆滅的。
可是,得罪了容山,他們藍家難道就不會……
不,不會的,這兩人是來找容山麻煩的,如果他想得沒錯的話,等他們知道容山上紹家之人的藏之地後,便會將他們一網打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