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什麼?!」
聽到這話,安玖月才算有些反應了。
原來不止是不是藍正的兒,就連之宜,都不是藍正的?
但這怎麼可能呢,之宜是娘親生的,這一點是再確認不過的,他怎麼可能不是藍正的兒子呢?
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你給我說清楚!」
當下,手上也不再猶豫了,一道魔力直接將藍正的脖子給圈住,用力地一扯。
「不說清楚,我現在就弄死你!」
「不,不要。」
藍正被魔力掐著脖子,呼吸有些不順暢,嚇得臉蒼白。
「那個野種本就不是我的,他是……他是……」
在安玖月的迫之下,藍正說了實話,原來,當初藍正還不是什麼縣令,只是一個秀才,為了給自己帶來更好的前程,他將府里長得最好看的姨娘,也就是安玖月與安之宜的母親,獻給了當初的府尹。
因為是被下了迷藥的,安玖月的娘親本就不知道,也一直以為安之宜是藍正的兒子。
「藍正,你真該死!」
聽了這些話,安玖月看著藍正的目,冷得能夠掉出冰渣子來。
為了自己的前程,連自己的人都可以獻出去,而且這麼多年還能夠活得那麼理所當然,將他害過的人,都如此惡毒的對待。
「你就一點兒都不心虛嗎?藍正!」
「我……」
藍正剛想要說話,就被千寂雲給打斷了。
「如果我沒有記錯,之宜出生的那一年,那邊的府尹該是尚文青,可他是一個清,並且從不好,府里也只有一位夫人,沒有妾室,更無通房。」
這樣的一位員,怎麼可能為了,給藍正安排了個縣令來做呢?
更何況,想要做上縣令,哪裏是那麼容易的事,也不是府尹一個人能夠說了算了,每一位縣令,都是朝庭任命的,除非……
「還不說實話!」
他一道原魂力,打在了藍正的口。
「唔,啊!」
藍正慘出聲,他都能夠聽到自己上的骨頭斷裂的聲響。
這兩個人太不是人了,自己都已經這樣了,竟然一憐憫都沒有,還讓他傷上加傷,明明,他是安玖月的父親啊。
「你們……你們……」太不是人了!
他想這樣說,但想到他們都已經想要殺他了,他還是不敢惹這兩人的,也不敢罵出聲。
「說,你究竟做了什麼?」安玖月可不理會他那可憐的模樣,問。
「我……我說。」
藍正還能有什麼辦法啊,只得將實說了出來。
原來,是他為了自己的前程,特意將府尹的出行打聽清楚了,再給府尹下了葯,將自己的姨娘丟到了府尹的床上。
後來,他又以害人的份,威脅府尹要把這件事弄得人盡皆知。
府尹沒有辦法,只能了他的威脅,這也是那位清做得唯一一件錯事了,也足能夠讓這位清後悔一輩子。
「你可真毒!」
安玖月真心覺得,自己跟之宜算是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