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連道歉,好一會兒之後,冷易雨似乎是覺得解氣了,才鬆手放過了丫環,對著冷瞪了一眼,才往前走去。
丫環覺得自己好冤,眼中蓄滿了淚水跟著冷易雨往前走。
這也不能夠怪啊,大小姐剛才那笑聲,實在是太可怕了,不怪想岔了,不是嗎?但這話他可不敢當著大小姐的面上說出來,除非這條胳膊,不想要了。
「還愣在那裏幹什麼,趕走。」
冷易雨一邊走著,一邊罵著丫環,讓趕跟上。
可不能夠讓父親知道,是看到了父親推著冷易坤的椅,這件事必須通過別人的,傳到母親的耳朵里。
還得想得辦法才是。
只是,並沒有想到,等帶著丫環離開,所站的地方,又出現了一個人,這個人便是大長老。
他自然也看到了冷宗主推著易坤宗主離開的影的。
本以為見到易坤宗主還活著,他會無比的激,可是現如今,他的心湖卻是非常的平靜,沒有毫波瀾。
易坤宗主能活著固然是好的,但是他如今的狀況,本就不足以背負整個永夜宗。
現在冷逆塵也被接回來了,他以為,還是維持原狀才好。
人活著,也不一定非得爭一個宗主之位,相比於宗主這個位置,他想,他還是希冷易坤能夠活著,活著就好。
只是,他雙眼微眸,看著冷易雨離開的方向。
這個大小姐是真的不知所謂,宗主已經表達得那麼明顯了,宗主之位,斷然不可能傳給了,怎麼就還想要搞那麼多事呢?
丫環不明白冷易雨方才在笑些什麼,但他多能夠猜得出來的,這是又想搞事了。
「來人。」
他來了一個弟子。
「大長老,您有何吩咐?」
弟子過來,恭敬地站在他的側,問。
「去告訴宗主一聲,方才大小姐在廊上,見到了他。」大長老淡聲吩咐。
弟子沒有看到方才那一幕,聽到大長老的吩咐,有些不明所以。
大小姐在廊上見到了宗主,這有什麼好奇怪的,難不大長老還想向宗主告狀,說大小姐見到宗主,卻不上前行禮嗎?
「大長老,您這……」
這不是讓他這個微小的弟子上前去被宗主罵嘛,這件事不好辦啊。
「讓你去便去,宗主知道該怎麼做的。」大長老掃了他一眼,說完,便離開了。
弟子:「……」
宗主知道什麼啊,連他都不知道大長老想要做什麼呢。
不過,大長老的吩咐,還是得辦,大不了就是被宗主給罵一頓嘛,也不會一塊的,去便去吧。
……
石室,冷宗主聽到弟子前來傳的話,眸微閃。
他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兒了,倒是還想要做點兒什麼事出來不?
雖然弟子只是來傳了這麼一句,但若是冷易雨不是想做點兒什麼,大長老是斷不會命弟子過來傳這樣的話的。
必然是冷易雨又想出什麼麼蛾子了,大長老才事先通知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