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都不知道是誰,又怎麼碎萬段呢?
「夫人,這……老奴也不知曉是誰,這還得等您休養好了,親自去問宗主才是。」想,宗主應該是知道的吧?
「他……」
提到冷宗主,冷夫人便恨得不行。
明明的兒子還活著,為什麼非得讓大家都覺得他已經死了?
冷業這是在替冷逆塵這個兒子清路啊,覺得的兒子弱多病,就得被當雜草一樣被清除掉嗎?
「你去,去將宗主與易坤給本夫人請過來。」
吩咐嬤嬤。
要是易坤出了什麼事,是絕對不會原諒冷業的,一定要讓冷業傳出代價!
「這個……」
嬤嬤有些為難,不知道該怎麼應聲。
宗主現在誰都不見,也為了夫人斷手之事,去求見過了,不但宗主沒說見夫人,就連易坤宗主,都命人直接將給打發走了。
更甚至是,易坤宗主連大小姐都不見,之前大小姐也為了夫人的事,去求見過了呢。
「夫人,宗主現在與易坤宗主一起,似是在商議什麼大事,說了誰都不見,大小姐此前也去了,都被打發回來了。」
說著,看向站在一旁的冷易雨,示意也說一句話。
「是啊,母親,父親與弟弟本就不見我。」冷易雨立馬開口,說了一句。
當然,去求見的時候,心裏也是虛的,畢竟之前還想著算計冷易坤的呢,如今,他卻是見了好轉。
不過這也沒有關係,就讓冷易坤與冷逆塵兩個人為了宗主的位置去爭鬥吧,正好,可以坐收漁翁之利。
「你也去了?」
冷夫人似是剛剛發現冷易雨這個兒似的,冷淡地瞥了一眼。
有了兒子,對兒的需求就不太大了,只要有兒子在,只要冷易坤這個兒子不死,那的地位就不會一落千丈了。
這與只有一個兒的,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待遇。
要是只有兒,冷業會不會將宗主的位置給冷逆塵,誰能說得定呢。
如今,的易坤還活著,那冷逆塵就別想在永夜宗討到好,一輩子都得被的易坤一頭,只配做永夜宗的普通弟子。
「是啊,母親,父親他現在有事,都沒有理會兒呢。」冷易雨點了下頭。
「沒用!」
冷夫人罵了一句。
兒現在不指了,兒子又在冷業的邊,暫時也不好去來。
是以,又將注意力,放到了自己的手臂上頭。
「本夫人的手臂,究竟去了哪裏?」
「夫人,您的手臂已經沒有了,據看到您傷的弟子所說,您的手臂是被陣法給直接攪碎了。」一個藥師直白地對著冷夫人開口。
他並不想把時間,放在這裏了,因為手臂沒有了,只是簡單的治上,哪裏需要整個宗門半數的藥師在這裏圍著啊?
「什麼?!」
冷夫人聽到這話,頓時又氣又急。
的手臂,居然沒有了?陣法?對了,想起來了,之前好像是為了救易坤才沖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