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嬤嬤說得是,本宗主的夫人,是被傷糊塗了,胡言語呢。」冷宗主接了嬤嬤的話。
聞言,嬤嬤腦門上冷汗都冒出來了,可以想像得到,等一下為了這句話,夫人肯定會找算賬的。
就算的初衷是為了夫人好,但是真真的罵了夫人,肯定會被責罰。
「宗主,夫人在裏邊等您呢。」
不敢再接話,側過子,請冷宗主進門。
「嗯,本宗主去看看夫人如何了。」冷宗主說著,便抬腳走了進去。
而他的後,嬤嬤見人終於走了,長長地吁了一口氣,抬手了下額間快要掉落下來的冷汗。
真是嚇死了,冷宗主以前從來不會跟他們這些下人說太多話的,今天是怎麼了,竟然與閑聊了起來了。
莫非……
眼珠子一,想起自己派人去請藥師的事。
莫非冷宗主是知道了這個事,所以在拿話提點,讓小心禍從口出?
可能勸的都已經勸了啊,若不是在一旁勸著,夫人都想讓舅姥爺給請來呢,那事就真的得鬧大了。
明明是大小姐提起來的,關什麼事啊。
但這話,也不敢隨口說出來,那可是大小姐,就算說錯話做錯事,宗主最多是罰一頓,反而最後落了個不是的,會是這個大說話的人。
屋子裏,躺在床上的冷夫人見到冷宗主進來,裝著半死不活的模樣,淡淡地瞥了冷宗主一眼,輕哼了一聲,將腦袋往裏別去,不看冷宗主。
就是想讓男人知道,此刻的心中有多麼的氣憤,今日之事是了委屈的。
「這是不待見本宗主嗎?那你一個人待著吧。」
冷宗主自然也不會地冷夫人的氣,見如此,直接甩袖就要走人,對於這位夫人,他早就夠了。
「站住!」
冷夫人見他要走,哪能讓他如意啊,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,冷喝著讓冷宗主站住。
可無奈冷宗主不理會啊,繼續往外走去,頓時急了,從床上爬了起來,朝著冷宗主走去,將他攔了下來。
「這不是沒事兒,裝半死不活的樣子,給誰看呢?」
「你——」
冷夫人一口惡氣卡在嚨里,差點吐出一口老來。
難道被生生切下一隻手臂,還是的錯不?他不去救自己的兒子,去救,難道還做錯了嗎?
「冷業,你究竟想要怎麼樣?」磨牙,質問冷宗主。
聞言,冷宗主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冷夫人,他想問,到底是他想怎麼樣,還是想搞出一些事來,害得永夜宗不寧啊?
「易坤呢,你怎麼沒將他帶來,你把他怎麼樣了?」
見冷宗主不說話,冷夫人急不可耐地問道,現在最想見的,本就不是冷宗主,而是冷易雨,的兒子啊。
只有讓確定易坤還活著,還好好的活著,才會覺自己又活過來了。
「本宗主為何要帶易坤來見你?」冷宗主反問。
「易坤是我的兒子!」
冷夫人大聲對著冷宗主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