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得了,想再多也沒有用,還是先將東西送去吧。」
說著,他轉,去找冷宗主去了,想來也就這幾日了,作為父親,還是想要多與自己的兒子相些日子的吧。
畢竟等跟著嫂子離開之後,下一次回永夜位面,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。
他在永夜宗的待遇,也還好,什麼地方都可以去,這都是依仗著他家嫂子的勢啊,所以,他一路程暢通無阻地來到了冷宗主的石屋外。
正想要進去呢,就看到了一個鬼祟中帶著一狼狽的影。
「這是什麼人?對了,斷了手臂的冷夫人。」
他想起來了,不就是那個差點兒被石頭人的陣法給秒殺,最後失了一隻手臂,才保命了自己命的冷夫人嘛。
在這裏幹什麼,這個時候,不是應該在自己的屋子裏養傷嘛,畢竟失了一隻手臂,可不是小事兒。
但這並不是他該管的,他該先去將大哥給的丹藥,送到冷易坤的手上。
「冷夫人,你是要找冷宗主嗎?我替你去吧。」
與冷夫人錯而過,他還算有禮地對著點了下頭,然後與錯而過,大步走向石屋。
急著辦好差事的他,並沒有看到冷夫人的眼中,那抹一縱即逝的森,還想著冷夫人要找冷宗主的話,他還能幫著一聲。
在的眼裏,已經將余容歸納進了冷逆塵那一隊了,甚至在心裏認為,若是沒有餘容他們三個人,冷逆塵早被派出去的四長老那些的殺死了,又哪裏還會來到永夜宗,鬧出那麼多的事來?
現在的易坤還活著,本來該是穩穩的宗主,卻因為余容三人,不得不跟一個野種去爭!
正好這個賤人趕上了,那就讓他先試試的毒吧,等這個死得不明不白,大家都驚慌不已的時候,就是再對另外那些人下手的好時機了。
就算是冷逆塵那個野種,都不打算放過,一個都不放過。
所以,冷夫人僅剩下的那隻手,了,藥就在不知不覺之中,被撒到了余容的上。
「阿嚏!」
余容覺到鼻子發,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後,抬手了自己的鼻尖。
「這沒有是真不好,全難的,看來真得趕離開了。」
他暗自嘀咕了一句,然後繼續往石室的方向走去,至於更是沒有看到冷夫人詫異不已的眼神正盯著他的後背。
「怎麼可能?」
自己的毒藥,自己再是清楚不過了,葯到就該倒下了,怎麼可能一點事兒都沒有啊?還能繼續往前走的?
「這葯是假的?」
手裏拿著瓷瓶,拿到自己的眼前仔細地瞧著。
這個瓷瓶就是裝毒藥的啊,不會有錯的,以前還用這個毒藥,殺過不不聽話的永夜宗弟子呢。
「不,不對,這就是我的毒藥,不會有錯的!」
抬頭,再看看已經走進了石室的余容,一萬個不相信,自己引以為傲,覺得再多的藥師都解不了,只會死在手裏的這毒藥,居然沒有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