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就是一個男人嘛,父親至於這樣嗎?竟然還打我?本小姐就不相信了,憑著本小姐的貌,還能收拾不了一個男人了?」
「三小姐,您快別說了。」
兩個弟子是一路看著雪宗主將兩位大人迎進來的,自然是知道他們的份的。
對於雪蔓玉不自量力的話,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,那可是魔心大祭司的夫君啊,打誰的主意,也不能夠將主意打到他的上去啊!
「您知道那是誰嗎?那位公子可是魔心大祭司的夫君!」
「魔心大祭司,什麼魔心大祭司那麼囂張,敢跟本小姐搶男人?能耐了啊,惹急了本小姐,本小姐讓再也回不去霧龍山!」
雪蔓玉一抬膛,高聲罵道。
這個世上誰敢跟搶男人啊,以前跟搶人的人,都已經死了。
這一次,要不是那個魏公子將他的未婚妻藏得太好了,讓怎麼派人去打聽都沒能夠打聽到,也早就死了。
「三小姐!」
兩個弟子聽著的話,都快要哭出來了。
這話要是被魔心大祭司給聽到了,那可不得了!們可是聽說過,霧龍山的掌權人魔心大祭司嗜殘暴,一句話惹不開心了,就會殺人的!
「您可不能再說了啊,那是魔心大祭司,魔心大祭司啊!霧龍山的掌權人!!!」
「什麼掌權人?本小姐的父親,還是徒風宗的宗主……呃。」
雪蔓玉囂張的話只說了一半,在想到什麼之後,另一半話都被噎進了肚子裏,不敢置信地目,看向兩個弟子。
「你們剛才說什麼?那位公子是誰的夫君?」
「魔心大祭司,霧龍山的掌權人,連宗主都得敬著的魔心大祭司啊。」弟子立即說道。
聽到這話,雪蔓玉只覺自己的上,起了一層皮疙瘩,嚇得臉蒼白,整個人猶如置於冰窖之中一般。
「霧龍山的那位……魔心大祭司?!」
便是再無知,也是聽說過的,霧龍山的掌權人,從來都只靠實力說話,而他們徒風宗,只是魔心大祭司座下的一個小宗門而已。
說白了,徒風宗就是魔心大祭司用來制衡雪靜位面的一顆棋子啊。
「不……不會吧……是我聽錯了嗎?那位公子……不,不是,是那位大人,那位大人是魔心大祭司的夫君?!」
抖著,結結地說著。
如果這是真的,那剛才是幹了什麼啊?居然想將魔心大祭司的夫君給搶過來,讓他為的男人啊!
「剛才……剛才那個人是……是魔心大祭司?!」
「是啊,三小姐。」
弟子點頭,不得不說,看著現在驚不小的雪蔓玉,們的心裏好像開心的啊。
這個囂張的三小姐,總算是有讓害怕的人了啊,也不知道魔心大祭司會不會跟三小姐計較呢,要是不計較,會不會太可惜了?
「居然……居然真的是……你們方才怎麼不阻止本小姐,要是你們能夠拉住本小姐,本小姐怎麼可能衝進父親的文殿去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