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大言不慚的話,是怎麼說得出口的?宗祠是徒風宗最神聖的存在,都能夠不放在眼裏了?
那他這個父親,是不是雪蔓玉這個孽也沒有放在眼裏?
虧得他還一直疼著這個兒,比雪覺這個宗主,都還有寵溺一些,沒想到,竟然是寵出了一頭白眼狼來啊!
他上前一步,直接一掌打在了雪蔓玉的臉上。
「你這個孽,本宗主便不該縱著你,已至到如今無法無天的地步!」
雪蔓玉愣愣地抬手,捂著被打痛的臉,傻眼地看著自己的父親。
「父親,我……」
便是再傻,也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,是到了父親的肺管子了,不生氣才怪呢。
「不是,父親,這些話不是我想說的,是們,是們我說的。」
剛才也是一時著急,才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的,要是重來一次,一定不會說這樣的話,而且被父親聽到的。
都是這兩個弟子,要不是們攔著,不讓去文殿見魔心大祭司,怎麼可能會說這樣的話呢?
「宗主,弟子冤枉。」
兩個弟子一聽雪蔓玉的話,竟然將罪責都推到了們的上來,頓時急了。
兩人直接朝著雪宗主跪了下來,大喊冤枉。
們就是再有本事,也不可能著三小姐說那樣的話吧?這真是天大的玩笑呢,們這些普通弟子,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本事了?
「宗主,是三小姐,三小姐得知是魔心大祭司前來,想離開宗祠去見魔心大祭司,並且與魔心大祭司為姐妹,讓千大人納為妾。」
雪宗主:「!!!」
他聽到了什麼?這是什麼玩笑?
這世上哪個人會喜歡給自己找一個敵來噁心自己啊?
他這個兒可真敢想的啊,以為是什麼天仙轉世嗎?要不是有自己這個徒風宗宗主的父親,能夠在方圓之囂張行事嗎?
「弟子們攔著三小姐不讓離開,這才說了那些話,真的不是弟子們著三小姐說的。」另一個弟子又說道。
「雪蔓玉,你可真行啊!」
雪宗主深吸一口氣,瞪著雪蔓玉,是真的被給氣笑了。
「父親,我這……我這也是為了咱們徒風宗著想啊,若是我能夠得了那位千大人的青睞,那咱們徒風宗就能夠更上一層樓了啊。」
雪蔓玉這會兒也冷靜下來了,知道自己有些異想天開了,但那又怎麼樣?
只要努力爭取,肯定能夠辦到的,男人嘛,不都是喜新厭舊的,生得這般好看,誰見了不會心啊?
那位千大人也不會例外的。
「父親,您就讓我試試,我肯定不會負您所,一定能夠……」
「閉!」
未說完的話,在雪宗主的冷喝之中,全都吞回了肚子裏。
「雪蔓玉,從今日開始,你便在宗祠跪著,什麼時候大祭司與千大人離開了,什麼時候你再出來。」
他冷聲道。
「你們兩個,給本宗主將看好了,若是離開了宗祠半步,不用回稟本宗主,直接將的給本宗主打斷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