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趕去辦,要是出了岔子,我拿你是問!」
「是,宗主。」
隨從連連應聲,下一刻,便一溜煙地跑走了。
等他離開之後,另一個隨從才從遠走了過來,到了雪覺的邊,低垂著腦袋。
「宗主,您代的事辦妥了。」
「嗯。」
雪覺點了點頭。
「他離開了?」
「是,宗主,小的親自跟著魏公子,眼見著他離開後,才回來複命的。」隨從道。
他心裏暗嘆了一口氣,這些年,為了雪蔓玉這位三小姐,他們宗主沒花銀子,就如同今日離開的魏公子一般,他的宅子,便是宗主從中斡旋,找人買下來的。
從中,宗主還給魏公子添了不銀子,好讓他在別,也能夠輕鬆的生活。
可惜了宗主,怎麼就有這麼一個姐姐呢?而偏偏宗主這人,還無限地寵著縱著三小姐,讓徒風宗的弟子,都是無語加無奈。
……
一個屋子裏,臉有些蒼白的貴夫人,手裏拿著的茶盞,在聽到侍的話後,緩慢地放到桌面上。
「你說的是真的?」
微瞇了下眸子,有些不可思議。
「是的,夫人,這是宗主下的命令,今晚便會送三小姐上思過崖。」侍恭敬地回道。
「呵。」
雪夫人輕呵了一聲。
「他倒是終於捨得了啊。」
「說是宗主提的意見,宗主無奈之下才答應的。」侍又道。
「原來是阿覺提議的。」
雪夫人搖頭,對於這個丈夫,也是莫可奈何。
還以為他終於開竅了呢,哪裏知道,是迫於無奈才做的選擇呢?
「阿覺是什麼意思?可有什麼話傳過來?」問。
「回夫人的話,宗主的意思是,宗主該是不會放心三小姐獨自一人前往思過崖的,必然會派人前去照顧三小姐的食起居,他希您能將人安排在宗主的前頭。」
侍又道。
「死不改!」
雪夫人暗暗地磨著牙,罵了一句。
這個兒是已經失至極了,連這個母親的話,都是從來不聽的,仗著有父親寵,無法無天了。
「這奉違的事,他都敢幹,真當魔心大祭司是那種會他蒙蔽的人嗎?」
懲罰便懲罰了,竟然還想要派人前去照顧?他是想要讓雪蔓玉去思過崖思過的,還是去福的呢?
要真是這樣幹了,以後雪蔓玉從思過崖回來,只怕是會更加囂張了吧?
「本夫人真的是……」
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,覺雪宗主不是阿覺的父親,倒是阿覺,像是個殷切叮囑自己兒子不要犯事的父親。
那個夫君,倒像是個沒長大的兒子呢!
「你去安排兩個侍,讓們跟著蔓玉一同思過崖,該怎麼做,你該知道的。」吩咐侍。
「是,夫人,奴婢明白。」
侍哪裏能夠不知道啊,見到宗主的隨從之時,兩人已經就雪蔓玉上思過崖這個事,討論了一番了。
就是要讓雪蔓玉這位三小姐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好好改造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