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怕嗎?」
安玖月笑了,這一次,不似之前那種森邪肆的笑,而是如沐春風。
「只是一場簡單的毒雨,就可怕了?跟霧龍山落了整年的天火比起來,這算什麼?不過就是毒死了幾個人而已。」
說得風輕雲淡,但洵家主,卻是止不住的哆嗦著子。
「你,你……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