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心裏清楚,這些年他從那些人家的上刮的油水很多,要是他們以後都向縣裏稅了,會不會於他的名聲有損呢?
想著想著,他輕嘆了一口氣。
有損便有損吧,是他們自己願意將糧食拿出來給他的,又不是他主討要的。
跟他的前途比起來,名聲損傷一點兒,也不算什麼的。
想到這個可能,他立即抬腳往家的方向走去,得趕將田地都給還回去,要是遲了,萬一縣衙什麼時候風向就變了呢?
他得提早做好準備,不能夠讓自己於被之下。
一個草叢後頭,同窗子語看著安闕離開,才小心翼翼地從草叢後出來。
「我這算完任務了嗎?」
他有些不敢相信,這任務就這麼簡單完了?
憑著安闕的子,應該很快就會將不屬於他的田地,都還回去的吧?
「也不知道你是得罪什麼人了,最後連秀才之名都得被奪,哎,也是活該!」他搖了搖頭,心裏對安闕,並無半點兒同。
從安闕跟他結,他便知道,安闕是為了他手上的銀子,以為他在縣衙之中的那點兒消息渠道。
並且,明明是安闕先來他的面前,想要結他的,結果等兩人相了之後,那狗玩意兒竟然還想著他一頭,想讓自己去結他!
憑什麼啊?
就憑他安家村出了一位安王嗎?
就算安王是從安家村出來的,那也不是他安闕的家裏出來的啊,他有什麼好高傲的?真是能的他啊。
「他不會是將安王給得罪了吧?」
他小聲地嘀咕,要不然,還有誰會想要將安闕的秀才之位給擼下來啊,安家村,在他們縣裏,現在可是最縣令大人的重視了啊。
就是看在安王的面子上,縣令大人也不會隨意安闕的吧?
「算了,不想了,我還是再躲一會兒吧,誰知道安闕會不會躲在哪個角落裏頭,等著看我是不是在算計他呢?」
一邊嘀咕著,他又回了草叢中去,今日知道自己要來安家村,特意穿多了些裳,哪怕是在草叢裏躺著睡一覺,都不會凍著的。
不得不說,安闕的同窗還真是猜對了。
安闕在轉回家去之時,突然想到自己會不會被同窗給算計了,還真就轉回來,躲在大路邊上一間破草屋的角落裏,看著同窗是不是沒有去另一個同窗家,而是直接折返了。
直到等了小半個時辰,都沒有見到同窗,這才轉回家去了。
而在他轉的時候,他的同窗也正好瞧見了他被風吹起的角,頓時驚出一冷汗來。
「嘖嘖,這安闕還真是不好糊弄啊,幸好我沒被他給瞧見了。」
同窗搖頭,覺得真是太危險了,雖然他沒覺得自己在做什麼壞事,畢竟這是縣令大人吩咐下來的事啊,而且,他們縣令大人可是一個大清。
「這下安闕應該是相信了吧?」
他有些懷疑地嘀咕著,然後又覺不對,眼睛不由地瞇了瞇。
「不行,我還是得去跟青柯兄說一聲,萬一安闕哪筋不對,跑去跟青柯兄商量呢?那豈不是得餡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