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憾,沒了這些田地,他家裏最主要的一項收,就沒有了。
「啥,我們的田地,不能記秀才的名下了,這是為啥啊,阿柯也沒跟我們提過啊。」漢子一聽,當即變了臉。
他怎麼沒聽過這樣的事啊?難道是今早太早出來了,青柯沒來得及跟他說。
「不行,我們回去問問,這是個什麼況啊?」
說著,他急匆匆地便轉,大步離開了,完全不顧後還有一個跟他搭話的秀才。
秀才什麼的,遇到一個兩個都無所謂,但是田地可是關乎著他們一家子的活路啊,要是需要向縣衙稅,那家裏的收,必然會減的啊。
「青柯兄竟然沒有跟他們提起?他不會是想要等小麥收割了再說吧?」安闕的眼中,有著更多的疑。
小麥眼看著就要有收了,就這幾天的事兒了,若是青柯兄真的想要在親戚手上再收割一些利益,也是說得過去的。
但是……
他印象里的青柯,應該不是這樣的子啊。
何況,子語兄來告知,說得那般急,青柯兄不可能一點兒都不著急的吧?
就算想要再熬一熬,也會先告知大家,讓大家心裏頭有個準備的吧?除非,這件事,就不是真的!
「該死的,不會是子語那個混賬東西騙我的吧?」
他突然想到了這一層,暗罵了一句。
子語兄那個人一向覺得自己滿的正義,就連考秀才之時,說的都是要為國家效力什麼的,什麼宗耀祖,他從來都不會說的。
這人不會是覺得他收村民們的糧食太多了,所以就變著法兒的,讓他將田地都還回去吧?
「如果真是這樣,那就完了!」
他心裏清楚得很,自己收那些村民的糧食,遠比要上給縣衙的要多,這要是今年小麥一收,縣裏收稅的衙役一來,他豈不是餡了。
要是下次,他再想將那些村民的田地記到自己名下,估計是不可能的了。
「不行,我們去將里正追回來!」
說著,他想也不想,就朝著村田追去,只希里正的牛車能夠慢一些,能夠讓他追得上吧,只要將里正手上的田契地契都拿回來,就沒有什麼事了。
最多,他自己去縣衙走一趟,順便打聽一下,是不是真的子語兄所說的那個事,若是真有,他再次田地還給村民,也是來得及的。
此時,他真是無比的後悔啊,他為什麼要那麼著急呢,非得那麼快去辦這件事?
他一邊小跑著,一邊在心裏暗暗地罵自己蠢!
只是他怎麼都想不明白,子語兄平日裏跟他也算親近,為什麼要這麼陷害他呢?就算他心有不滿,直接跟他說不就可以了。
為什麼非得暗地裏做這樣的事,陷他於不義呢?
「還好,還來得及。」
他知道,縣衙中的員,辦事從來不會那麼效率的,一件事,三天之能夠辦好就已經不錯了。
就算他追到縣裏,也一定能夠來得及阻止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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