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家的,你瘋了嗎?這又是想要做什麼,大丫不是已經回來了嘛!」大丫娘捂著被打得通紅的臉,眼淚唰唰地往下掉。
又做錯了什麼了,一個丫頭片子而已,死了就死了,反正還年輕得很呢,還能生,到時候再給當家的生幾個不就可以了?
當家的竟然為了一個養不的丫頭片子打,這是瘋了吧?
「我回來了不就可以了,自己貪玩兒,在山上走丟了,跟我有什麼關係,要怪,只能怪那個死丫頭片子不安分!」
「你——」
大丫爹聽著婦人這麼詆毀自己的兒,氣不打一來。
是真的沒有想過,大丫也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嗎?為什麼能夠做到那麼絕的?
他心頭忍不住想,要是他哪天出了什麼事,不能幹活了或者是什麼的,眼前這個人,真的可以照顧嗎?
只怕他前腳出事,後腳就包袱款款跑了吧?
想到這個可能,他心裏就不由地一個激靈,覺得剛才做的決定,再好不過了。
「你個毒婦,不會以為大丫回來了,我便會饒了你吧?我告訴你,你休想,今日,我就要休了你這個毒婦,你是這般惡毒的人,就不該嫁人,禍害你自己就可以了。」
「休了我?你憑什麼?你憑什麼啊?!」
大丫娘一聽男人再次提起休妻一詞,也是火了。
「我為你生兒育,持家務,你憑什麼休了我?你信不信,你前腳休了我,我後腳就去縣衙告你!」
才不怕呢,只要有理,就不怕男人真的敢休了。
至於做下的那些事,沒憑沒據的,誰能證明是做的?只要不承認,所有的事就都不關的事兒。
「我不好過,你們一家子也別想好過!」
「呵呵。」
大丫爹輕笑兩聲,搖頭。
還真以為他還是以前那個什麼都聽媳婦的男人嗎?
若真是這麼想的,那未免也太天真了,這一次,他還真是下定決心,一定要休了這個毒婦了。
再讓這般鬧騰下去,不止是那兩個兒子,就連家裏的兩個,他都保不住,誰知道這毒婦哪天帶著孩子出一趟門,回來的就只有一個了呢?
「想去告,你去啊,這村子裏,誰不知道你是個什麼德行,是不敬公婆這一條,就能夠讓你被逐出家門了,更何況,還有別的,你真以為安王能夠任由你鬧騰,去訛的銀子?
你信不信,你敢去縣衙,第一個被拿下的,絕對是你。」
「你……」
聽到他的話,大丫娘噤聲了。
顧著認為那兩個孩子是生的,怎麼著別人也搶不過的,怎麼就忘了,對方可是安王啊。
只要安王一句話,縣令還不是得乖乖聽話,兩個兒子,安王說是誰的,就是誰的。
但是不甘心啊,明明是十月懷胎,差點兒沒了命才生下來的孩子,憑什麼就變別人的了,什麼好都得不到?
這絕對是不行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