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在撈到木盆的時候,木盆里的水已經快要把兩個孩子給淹沒了。
那樣的天氣,下著雨,又那麼冷,要是再過不久,哪怕不被淹死,兩個孩子也會被凍死的吧?那可是兩條人命啊!
千寂雲聽到的話,也是輕笑著搖頭。
那個婦人是該被教訓一頓,但看著兩個什麼都沒說的孩子,他心裏還是有些沉,不說,不代表他們什麼都不知道。
他相信,在他們還沒有回來的時候,那個婦人不可能什麼都不做的,兩個孩子心裏,多是有點兒數的吧。
「你從空間裏頭撈些小龍蝦出來,我今天給你們做蒜容小龍蝦吃。」他道。
聞言,安玖月雙眼一亮。
「好啊,我這就去……不對,我讓微納給我去撈,多撈一些,讓那些暗衛也吃一些,犒勞犒勞他們。」
「嗯。」
千寂雲也沒有反對。
自己的屬下,他也不是那種只會剝削,卻不懂得獎勵他們的主子。
「行兒,這些菜娘親來洗,你去剝點兒蒜頭。」安玖月來到安亦行的邊,將他洗菜的活給接了過來。
雖然天不怎麼冷了,但水還是冷的,還是讓孩子們幹些不涼水的活兒吧。
「好的,娘親。」
安亦行點頭,從大木盆前站了起來。
「四哥,你把蒜頭拿來,我跟你一起剝吧。」灶下的安亦舟探出一個腦袋來,對著哥哥說道。
他只是燒火,也不用時時添火的,剝個蒜頭的時間肯定是有的,而且灶下暖和,讓哥哥也暖和一下他的手。
「我去拿蒜頭過來。」
安亦行說了一句,便去樓梯上拿掛在扶欄上的蒜頭了。
…
林子裏。
天已經黑了,四都是蟲鳴鳥聲。
大丫娘一個人走在林子裏,整顆心都繃著,心裏已經後悔死了,自己為什麼一時頭腦發熱,要跑到山上來呢?
就不能夠明天早上再來嘛,這個山上好可怕,四面八方都一樣一樣的,都不知道自己走的路對不對。
可是,又不敢轉頭回去。
不是不想回,是怕自己一回頭,後有怪就竄出來一口將給吞了。
從剛才開始,就一直覺得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,彷彿只要一回頭,就能夠看到一張盆大口似的。
全的寒倒豎著,只能夠著頭皮一直往前走著,一直往前走。
「該死的小崽子,等老娘看到你們,非得先打幾個耳刮子不可,讓你們連親娘都不認,養不的白眼狼!」
森恐怖的環境,讓只能夠用自己的嘀咕聲,來壯膽。
而在的心裏,安亦行兩兄弟,就是白眼狼,明明是生的,就該向著才是,可是偏偏,那兩個小崽子就是不待見這個親娘。
以前也不是沒有變著法子的接近那兩個小崽子過,但無一例外,那兩個小崽子都不會理會的,不是立馬跑走了,就是跺到帶著他們的千依蕓的後不肯出來。
「這一次,我一定要拿到銀子,們想要我的兒子,還什麼也不拿出來,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啊?想得倒是得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