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住了,不敢再說安玖月什麼壞話了。
家孫兒的秀才之位都被擼了,接下來要是再來一次,就是他們的腦袋了吧?
「那現在怎麼辦啊,闕兒,要不你拿些銀子,去縣衙裏頭找找關係?」提議道,總得再去想想辦法的吧?
「不……」
安闕本能地想說不需要了,沒有用的。
但話到了邊,他眸卻是閃了下,現在他不再是秀才了,以後的仕途也完了,以安老太的勢利勁兒,沒有利用價值的孫子,以後很可能看都不會再看一眼的。
他得趁著安老太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,能多拿一些銀子,就多拿一些吧。
銀子只有放在自己的手裏,那才是自己的,要是放在安老太的手裏,指不定什麼時候,安老太就想著培養下一個孫子了呢?
他可是記得,二房的安程堂弟,也很喜歡看書識字的。
「,您還有多銀子。」
「我……」
安老太張,剛想要說,卻看到一院子的人都盯著猛瞧呢。
立馬就閉上了,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,然後扯出一個不算太難看的笑臉來,看向寶貝孫兒。
「闕兒,你跟來。」
自然不會讓家裏人知道家裏有多銀子的,所以招呼上安闕,就進了的房間。
「你看到了吧,這就是你娘。」
梅嬸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自己的丈夫,提醒道。
心裏明知道安闕這個孫子肯定是不行了,這輩子也就這樣了,可偏偏還想要拿銀子去賭一賭。
而的兒子呢,卻只能是個大字不識幾個的莊稼漢子,這讓怎麼甘心呢?
安老二也是狠狠地瞪著安老太與安闕進房的背影,心裏也是很不舒服的,家裏的銀子難道就沒有他的份兒的嗎?就這麼明晃晃地拉著安闕進了房去取銀子,是什麼意思?
「分家,必須分家了!」他磨牙,道。
「你這句話還算是句人話。」梅嬸滿意了。
只要分了家,就是吃糠咽菜,也要讓家程兒去學院念書,可不相信自己的兒子,真的就不如安闕聰明。
只要家兒子能夠考上生,那就是比安闕要好了,要是考上秀才,那就更好了。
「等你娘出來,就提分家的事吧,我是一刻都不想跟老大一家人住一個屋檐下了,膈應得慌!」
「好,我提。」
安老二也不想再這麼下去了。
他一年到頭如老牛一般為了這個家做這做那的,什麼好都撈不著,連帶著自己的孩子,都不待見。
「等娘出來我就……」
「啊!」
安老二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聽到屋子裏傳來安老太的一聲尖聲。
眾人一聽聲音,立馬就往屋子裏沖。
「怎麼了,怎麼了?娘您沒事兒吧?闕兒,你……這是怎麼了?」安老大第一個衝到屋外,一把將房門給推開。
只見他兒子正站在離房門不遠的地方,而他老娘安老太,則是坐在床上,手裏拿著一個土罈子。
「怎麼會沒有的,我的銀子呢?怎麼就沒有了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