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來,現在咱們來談談,我老爹安途,究竟跟你代了什麼了?」將瓷瓶收了起來,雙手抱看著良師,問。
聞言,良師深吸一口氣。
這兩人是真的一兒後路都不給他留啊。
要知道,若是他將事都代完了,那便是他的死期了啊,這兩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。
即便是那塊玉石不喜歡他的,他也同樣得死在這裏。
「他真的沒有代什麼,只是代了將那些東西給你啊。」他看向千寂雲,一副死鴨子的樣子,看得人直想把他給碾死。
「你――」
安玖月氣得再次將瓷瓶給拿了出來。
這回直接就將瓷瓶給打開,遞給了千寂雲,而千寂雲,本就不給良師反應的機會,起他的下,就將毒藥往他的裏灌。
「唔!」
良師想要反抗,但他現在那點兒力量,哪裏會是千寂雲的對手啊。
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整瓶葯都已經被千寂雲灌進他的裏了,並且,是任憑他用手指著嚨給摳破了,都吐不出來的。
最後,他只能夠癱了子,一屁坐在了地上,抬起頭恨恨地看著眼前兩個人。
這兩人太狠了,真的是太狠了,是一點兒準備的時間都不給他啊,說給灌毒就直接灌,好歹先的威脅他一下啊!
他是忘了,之前安玖月可是拿著瓷瓶在他的眼前晃悠過了來著。
「現在,咱們可以正兒八經地談一談了吧?」
安玖月說著,從自己的空間裏頭,又拿出了一個瓷瓶來,在良師的眼前晃了幾下。
良師臉蒼白,翻了個白眼。
他都已經被灌下一整瓶的毒藥了,還會怕嗎?現在就算千寂雲兩人問破天了,他也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。
只是,他還是低估了安玖月了,只見再次晃了幾下瓷瓶,笑呵呵地看著他。
「這個瓷瓶里呢,放的是解藥,每一顆解藥能夠緩解一個時辰的毒發作,你也可以不要,不過,那樣你就得苦了哦,半刻鐘後毒就會發作,到時候痛不生的滋味,也不知道你想不想再次嘗試呢?」
「你……」
良師聽到的話,uu看書抖著手指向。
是故意的吧?明知道毒藥對於他而言,再也不是威脅了,居然拿解藥來說事兒了。
「安途真的沒有跟我說其他的,他只是跟我說,讓我見到位面穿梭者回歸後,一定要提醒你,別忘了去一趟嘯魔。」
他磨著牙,從牙齒裏出話來,是真的不想說啊,反正都是個死,他為什麼要將這些事,告訴千寂雲?
「他說嘯魔能夠主宰華炎絕頂,位面穿梭者只有進過嘯魔,才能夠知道華炎絕頂的一切,其他的,其他的真的沒有了。」
「呵。」
千寂雲聽了他的話,輕笑一聲。
所以,這個狗東西才盯上了嘯魔啊,這嘯魔可真是一個驗證人類忠誠度的好地方呢?
「所以,我還得謝你將大本營,設在了嘯魔口了?」
要不然,他一時間還真的沒能有關於嘯魔的記憶呢,也是多虧了這個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