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是說不定嘛,肯定是要賠錢的啊,人家可是二流世族,就算只是一個茶盞,也是好東西啊,幾兩銀子一隻的茶盞,人家能拿得出手嗎?
「不是說不定,是肯定要賠,小師妹,你準備拿什麼出來賠給人家啊?」九師兄頗有些幸災樂禍地問。
「這茶,是一整套的吧,如今卻是了一隻,嘖嘖。」
聞言,小師妹的臉更不好了,轉頭看看離自己不遠的那幾隻茶盞,深吸一口氣。
這茶一看就價值不菲,讓賠錢,雖然有,但還是捨不得賠的,如果是以前,只要一個眼神,二師兄與五師兄就會幫填上了。
可是現在,五師兄連買點兒葯的錢,都要跟斤斤計較,更別提幫賠茶盞的錢了。
至於二師兄那裏,現在二師兄看的眼神與以前完全不一樣了,恐怕也與五師兄一樣,對有意見了吧?
指著二師兄拿錢給,是一點兒都不指著了。
九師兄真的是太討厭了,還在面前說風涼話,是以為說不了話,就對付不了他了嗎?遲早有一天,他們對做過的壞事,都會報應到他們自己上的。
再次跺腳,起就瘸著一條,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。
大不了就臉皮厚一些,當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唄,就不相信了,輕家一個二流世族,還會跟客人計較這一個茶盞的錢!
眾人看著一副傲驕的樣子離開,都傻眼了。
難道不這人還以為將茶盞給砸了,是給自己長臉了不?有什麼可傲的啊?
……
「亦崢,聖宗的事,我已經讓求是叔去查了,不過沒那麼快,求是叔說聖宗沒那麼好查。」
閔告別了輕求是之後,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,跟千亦崢說了一下。
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
千亦崢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他也知道聖宗的事沒那麼好查,總歸他們是有時間的。
「他們呢?怎麼只你一個人?」
閔左看看,右看看,也沒有見到另外五個,問,平常的時候,他們都是在一起的,特別還是快要吃飯的時候,小諾諾該是一早便鬧著肚子了吧。
如今,卻只看到了千亦崢一個。
「你進來的時候沒見到人嗎?」千亦崢反問他。
「沒有啊。」
閔搖頭,他進來的時候院子裏一個人都沒有,難不他們還會不?
「他們就在院子裏。」
千亦崢道,他可是代過弟弟們的,不能離開這個院子的,所以,肯定在。
「是嗎?」
閔不信邪,抬腳往屋外走,他倒是要看看,人在哪裏呢。
結果在院子裏一找,還真在,只不過是大半的子,在人家的院子裏呢,自己的院子裏只剩個屁。
「亦嶸,你們在幹啥呢?」
他走了過去,在院牆下停下腳步,看著坐在院牆上的五個孩子。
隔壁院子裏住的就是明月宗的那幾個人啊,怎麼就又被諾諾他們給盯上了呢?他認為,坐在牆頭這樣的事兒,肯定又是小諾諾起的頭。